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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日日夜夜碎碎念的教书生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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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如今有句很牛逼的话不是这么说的么:「人,都是逼出来的!」,当然,不包括剖腹产的。
  当第三节的上课铃声响起的时候,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怀着复杂的心情走进教室。随着小琴在嘈杂教室中的一声脆脆的「起立!」,我走上了讲台。
  「老师好!」
  「同学们好!」
  「坐下!」
  随之,教师逐渐安静了下来,面对着五十多对怀着一丝对老师的敬畏眼睛注视的时候,我寻找了到了小琴的位置,她的眼神依然如平常般无邪,等待着我开始上课,这时我才惊觉,都是我自己想太多了,小琴只是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啊,哪里会如成人思想的那么龌龊,最多也就是偶尔对性的好奇,但是可能她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好奇的究竟是什么,到底还是自己心头羞愧所致,人做了亏心事或者不合道德的事情后总是想的特别多,瞻前顾后的。
  小琴也只是我所教的五十多个学生中的一个,我所要做的就是尽力教好每一个学生,做好以为人民教师应做的职责,其他的,不必多做,也不必多想。
  想通这些我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的走神,于是有些自嘲般的抽动了下嘴角,咳嗽了一声,就继续开始加减乘除的征程了。
  之后的一小段日子也算是很平淡,当然,小琴也来找我问过几次问题,但我都是让她坐着椅子,我站在旁边给她讲的,而她也跟以前一样有着一种学生对老师的敬畏,弄懂问题后就很乖巧的回去了,看来的确是我想太多了。
  我的生活依然有不时的寂寞,于是隔壁方老师跟他老婆许老师的交响乐就成了我的保留节目,我总是在许老师的哼哼声中探索着自己的身体,然后在快感的顶点将体液发射到墙上,似乎想射穿墙壁到达许老师的身体上。
  有时,我会邪恶的想,他们在干起来的时候,不知道他们5岁的儿子会不会被叫声或震动弄醒,而他们另一边隔壁住着的一家会不会也在跟我一样在听着现场直播呢,这样一想,他们做爱的时候至少有三位观众或听众,想想就好笑。
  要说有一点变化,就是我跟方老师和许老师一家算是熟络了起来。许老师也才27岁左右,方老师比她大了10岁,在当时来说,这样的老夫少妻也算是比较少的。他们的儿子比较淘气,但是比较喜欢到我宿舍来玩,也算听我的话,毕竟我也算年轻人,玩的花样和东西也比较多,比较吸引小孩子。
  一来二去,许老师也就会经常来我宿舍拉她儿子回家吃饭,虽然她就是在家叫一声也能听见,但那小子不是很听他父母的话,不亲自来拉是不会去的。哦,对了,那小子叫方君。
  偶尔许老师空闲的时候也会借着她儿子在我那玩儿的时候进来闲聊,当然,她老公都不在的,因为她老公是在乡里的辅导站上班的,辅导站在乡里的街区,离我们小学大概三四里地吧。
  这里可能有的朋友不知道辅导站是什么机构,这样说吧,以前县市的教育管理机构都不叫「教委」,叫「教育局」,而辅导站是乡里的教育管理机构,虽说是管理机构,但当时的待遇地位也并不比学校的老师好,那里大部分是快退休的老教师,比较轻松。那里要是给住房的话可能还没中心小学的环境好,所以方老师一家才住这里。
  这期间也会碰到小琴来问我问题,许老师总是用稍许嫉妒的语气说我班上怎么就有这么好的学生,她的班上要不是些调皮捣蛋的就是笨笨的。慢慢的她跟小琴也熟悉了,对小琴也是越看越爱,毕竟,好学的学生哪个老师不爱呢,何况小琴很聪明,嘴也比较舔,搞的后来许老师一在我屋碰到小琴来了就回去拿她儿子的零食给小琴吃。
  有时,许老师来闲聊的时候,可能对我的屋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会动手帮我收拾一下,开始我还很是不好意思,总是慌忙阻拦她,但好歹拧不过她,也就随她了。而且屋子里确实没什么多的东西,主要就是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上的东西,我看来看去也没觉得很乱,但不知为什么在她眼中就如此不堪了。
  在她帮我收拾的时候,我总是默默的注视着她,或许说是欣赏着她吧,许老师是那种典型的瓜子脸,五官很清爽,我一直觉得她那细弯的黛眉是她整个面部的最佳,不用怀疑是画的,那个时候就是县城里都没多少卖口红的,更别说乡里能有一两个会去化妆的人了。许老师的身材也是那种苗条型的,没有多余的肉,当时目测她的胸也就正常女性的样子,不大不小。


  如果她收拾的时候看到我扔在桶里换而未洗的衣服时,总会以年长者的口吻数落我,让我生活要有规律,要整洁等。
  其实也不是我不洗,当然,我也得承认,男人的懒惰是一方面,主要还是其他原因。
  那时,乡里除了乡政府还没其他单位通了自来水,吃水都是水井。我们小学也是一口水井供着全校老师,那时的小学生平时也没多少需要喝水的,毕竟中午基本都回家吃饭的,有需要的也会带着家里用那种玻璃罐头瓶子装的水。老师洗衣服都是在学校后面一片小树林下坡处经过的一条小河里洗,但一般洗衣服都是学校老师的家属或者女老师,你说我一大小伙跑一堆娘们中洗衣服成什么样子?
  所以我一般是把一周的衣服集在一起,然后在周日下午6点左右洗,这个时候天刚刚黑,但还看得见,但平时没人在这个时间洗衣服,所以我也落得清净。
  有次许老师又说我的时候,我把这个原因讲给她听,她笑个不停,说:「看不出来你个小青年还想法这么多啊,是不是觉得眼光高,觉得跟我们这些老年妇女一起洗衣服很丢面子啊?」
  我忙微红着结结巴巴的解释:「不是,当然不是这个了,主要…主要是…」「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怕控制不住自己冲动啊?」说完这句,许老师可能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在当时来讲还是比较暧昧的话来,马上脸有些红的低头了,然后又偷偷瞄了我一眼我的反应。
  我当时也被她这话搞得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场面有些尴尬,好在许老师找了藉口把他正玩我的跳棋子的儿子拉回家去了。她走后虽然我也回味了下她这话,但还是没太放在心上,觉得她也就是一时口误而已。
  随后也为学校的一项工作忙了两天。那是学校根据上面要求配合对两个(当时只有两个班)一年级班的所有学生进行体检,我这个二班的班主任自然有不少工作要做了。
  首先我布置班里的每个同学回去拉了大便装一点在一个小药瓶之类的东西里面带到学校来,体检的时候交给医生检查。我说完后,那些孩子们似乎对这个都比较好奇,议论纷纷,我注意到小琴似乎也在和几个女生窃窃私语,我心头笑了下,到底还是小孩子啊。
  第二天,开始体检,我让学生们先拿好自己的体检表和大便样本在办公室门口排好队,当时条件就那样,而且也都是小孩子,所以就腾出一个办公室给医生体检用。一切妥当后我通知医生可以开始了。
  前面几个都是男生,包括我前面说过的班上最聪明的三个小子也在其中。开始检查的时候我就在门口看着,先也就是让学生做一些动作,医生在身上揉揉捏捏量量听听问问,不过接下来的检查还是让我意外了一下。
  医生让第一个检查的男生脱下裤子,让他转了一圈看了看,然后拿手指拨弄了几下,接着又用三个手指在他的蛋蛋上稍稍摸了下就让他转身撅起屁股,医生拿手扒开他屁股缝看了看之后就叫穿起裤子,一个人这就检查完毕,我不禁心头笑笑的想,居然生殖器也查。
  这男生检查完后就站在办公室门口看后面的人检查,我一看没什么其他的事就去外面转了一下。
  正当我往回走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叫我:「林老师!」「啊?许老师,有事么?」
  「你过来一下!」她说完就把我拉到旁边一棵树下。
  「正在体检的是你班的么?」
  「是啊,怎么了?」
  「医生让找不到你就让我找你跟你说一下,你班的三个鬼娃子怪的很,医生说听见有他们商量说……」
  「说什么啊?」
  「他们说一会儿检查女生的时候要仔细的看……看小琴她们的鸡鸡。」她自己说完可能也是感觉那三小子鬼的很,微微羞赧的看着我笑。
  「啊?哈,这几个小王八蛋确实够鬼的,我去收拾他们。」我也感觉好笑,小孩子可能骂人也是骂「妈屄」之类的,但对「屄」并没有个概念,只知道是骂人的,以为女生的也叫「鸡鸡」。
  「你注意一下,让女孩都在后面检查吧,前面查完的都让他们回教室去,小孩子虽然不懂,但还是要注意下的。」
  「好的,谢谢许老师提醒。」感受着身前触到我脖颈的女性温柔气息,我有些不舍得走向办公室。
  在调整了队伍之后,我让那三小子检查完回教室超一篇课文十遍,就一直在办公室门口看着。
  检查的时候也看见不少好笑的事,有的小孩在医生用手抖了鸡鸡之后还翘起来了,不过很多学生看到也没什么异常,他们的观念中应该还不知道这有什么特殊意义吧;还有他们带的大便也是形式各异,有一个直接用个比较大的瓶子装了一坨,有的还是希的,我在旁边看得时候就一直想笑。


  男孩都查完后就到了第一个的小琴,她是班长,在女生中做事一般都是第一个。
  我注意了下她交给医生的便便,透明的小瓶子中,比较正常的黄色便便一小坨。医生给她听心率的时候,我看见他的胸部也都跟一般小孩一样,平平整整,不过身上还是比较肉肉的,乳头看不见,陷到乳晕折的一道缝中,用我们那的说法就是瞎的、瘪的,这也正常,小孩子都这样。
  不过令我比较意外的是,她的皮肤竟然是出奇的好,比一般小孩要滑嫩细腻的多,以前没注意还没发现,她脖颈和脸蛋上也都这么好。
  这时,医生也让小琴脱下裤子,这时我才突然想起,不知道女生怎么检查生殖器,于是我也打起了精神准备仔细看,想想也好笑,我刚刚把准备仔细看的三个学生罚着抄课文,我自己却来仔细看了,当然表面我没什么动作,总不能跑到医生旁边去看吧,只不过眼睛更亮了而已。
  在小琴脱下裤子后,我就看见了那条缝,耀眼的缝,我感觉有些眩晕,白净的下体微微鼓起的肉阜是如此的光洁,如同火红的铁印一般烙进了我的脑海,扎进了我的神经,医生用手也在她的肉肉阴阜上稍稍按了按,这时我心头突然出现了一丝莫名的情绪——嫉妒,我一点都不明白何以会产生了这样的情绪,我既希望医生能检查的时间长一点,又不希望小琴继续被他抚摸。
  带着这样的情绪我看见医生又在她的肉阜两侧捏了下,然后居然又把手指伸向了她的缝缝,我顿时有点空白了,难道他还要掰开来看,还要把手指伸进去?
  不过,显然我想的太多了,医生只是稍稍掰开一点点看了下,就让小琴蹶起屁股。
  但就这稍稍的一下,就让我看见了那嫩的发亮的大阴唇内壁,那确实是小女孩的外阴,多少年之后再想起,那也是一生中所见过最美最嫩的外阴,,居然薄薄的皮肤能够嫩的发亮,突然想起不久前这个粉嫩的身体还坐在我的腿上,我的阴茎还距离这美丽的阴阜如此之近,立马起了反应,不过还好内裤比较紧,外面不是太明显,就是勒的难受。
  小琴撅起了屁股,医生也只是看了看就让她穿了裤子,不过我还是看见了她股沟中那朵小巧而干净的菊花,但当时没有什么感觉,那时根本没那么多花样,不可能从这有多的想法。
  后面的我已经没有心情再看下去了,脑海中满是小琴柔嫩的身体,虽然以前也看过不少小女孩尿尿的样子,但从来没有今天这样子的感受,忍着被勒着的难受,快步走回了宿舍,我知道,我需要释放一下了,我走的如此之急以至于没有听见远处许老师叫我的声音。
  恶魔留下的种子,或许在阳光、温度、湿度、养分合适的时候就会萌芽,却不知到底会不会成长,毕竟未来的道路我总是最不愿意的臆度的。
  带着心头再次涌起的点点不安和愧疚,我坐在了宿舍那张椅子上,光着下体又开始撸动起了爆勃的阴茎,脑海中刚刚所见小琴的身体和之前她坐在我腿上的情景交相辉映,逐渐的竟然慢慢融合了在一起,似乎我之前我的阴茎是贴在了她赤裸而娇嫩的后腰上,强烈的感觉袭来,就要到达临界点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林老师,在吗?」伴随着许老师的这一声问,点点的白色高高跃起,落在面前的桌面上。
  (待续)